如此在日常言谈中,对本地或本民族文化的夸耀与
展演,以及相对地对外地或
他族文化习俗的批评与讥讽,不断地在亲近人群间进行。在这些日常言谈中,两组相对的心理因素——“竞争、夸耀”与“摹仿、附和”——使得“文化典范”不断地被定义、凝聚,也不断地被创新。如在日常生活里,羌族男子或女子,城镇的人或农村的人,常聚集闲话家常,话题随着人、事、时、地之情景而有不同。他们或讨论什么是好看而又恰当的穿着,什么是道地的
锅庄舞,描述邻近的羌族或藏族妇女服饰如何,或评说藏族或汉族的婚姻习俗、家庭伦理,或嘲弄藏族及外地
观光客的
口音。在这些包含讨论、批评、嘲笑的闲话中,各种社会群体(世代、两性、区域、民族、城乡)的文化特色得以建立、延续或修正,而与其他对应群体间的“区分”也被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