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
羌民服饰的描述中,他特别强调当地人所穿的白色长衫。他说,大部分的
羌民“仍”穿白色麻制衣服,而且他推测过去“曾经全都如此”。他认为尚白、洁净,以及以白为善,这都是以色列人的习俗。因此衣尚白的
羌民也应是以色列人的后代。还有,关于当时
羌民普遍穿着的羊毛
织物,毪织褂褂,他称:“一种古代的
编织工艺,仍用于制作床毯、
毡帽、
腰带与
粗绒带,此种绒带被用于
绑腿与做成衣服。”显然他将之视为古代西亚服饰传统的残余。又如,陶伦士指出有些地区
羌民妇女配银环为头饰、
耳饰,而在巴勒斯坦地区Ramallah妇女头上也有配戴
银币饰的习俗。在食物方面,他称
羌民吃燕麦、大麦与玉米制的烤饼,以及饮“咂酒”。他引《圣经》中的记载,说明古犹太人也吃这种饼,以及饮类似的“酸酒”。在语言方面,他无法证明当时
羌民的语言与犹太语有何关联,但他说,
羌民“已遗忘了他们的语言,失去了原始卷稿,他们目前说的是双语:汉语和一种与藏语、嘉绒语同源的语言”。显然,陶伦士所说的“
羌民文化和其原有语言”,实为根据他自己选择性的观察加上一些历史想像而成。他遥想,过去有一典范的
羌民文化、语言,一种出于以色列原乡的典型语言和文化,目前所见,是此典型文化变迁后的残余。这样的想像与建构,在其著作中通过叙事之用字遣词,强烈地表露与展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