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后,蜀地
织锦业在元代衰颓基础上,有所恢复和发展。
织锦技艺也有创新。《明书•方域志》有“绫锦刁镂之物被天下”的记述。
蜀锦生产的发展,促进了
织机和
织锦工艺的改革。至今,四川博物馆还收藏有两幅明代
蜀锦残片,其结构紧凑、
织纹细密、工艺简练、艺术水平很高。但从史料看,无论产地分布、生产规模,明代
丝织业已远不如唐、宋。此时,全国设
织染局22处,多数在江南一带,四川只1处。蜀王府虽也设立
织锦坊,专门
织造贡品,但规模不大,产品“名色无多而价甚昂,不可易得”。唐、宋时成都
织造的锦续髙级丝织物,大多转移到江南五个
织染局去了。无怪乎时人
郭子章叹道:“今天下蚕事疏阔矣!”
明穆宗时,
郭子章写的《蚕论》说他到过蜀地、浙江、
湖州,“予道湖阆,
女桑荑柔,参差下,未尝不羡二郡士女之廑,而病四远之惰也”。这些地方蚕桑之事不多了,
织造之业也就半是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