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种另类历史,“弟兄祖先故事”给我们的启示是:如
后现代主义历史学者所言,“历史”不只有一种声音,它是由多重版本、多重的声音杂沓交奏而成。但不仅如此,“弟兄祖先故事”给我们更大的启示是:此多重的“历史”,各有其特殊的结构性
韵律。此种结构性
韵律,便是我所称的“历史心性”。我们可以说,历史叙事是一种人们对“过去”的记忆“再现”,此“再现”在特定“历史心性”下被建构,并在特定社会情境下得其叙事细节。“历史心性”深入人心的结构性力量,透过历史记忆与叙事,反映、强化或修饰相关的社会情境与社会本相。在此,我所称的社会情境或社会本相,主要是指人类的社会认同与区分体系。在内外力影响下,当社会认同与区分体系发生变化时,人们或在其“历史心性”下
创造、修改“历史”,或透过叙事符号变更而根本改变其“历史心性”以
创造或接受新的“历史”。这些,在近代以来都曾发生在羌族
村寨民众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