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氏族社会的人们，在创造图腾艺术的时候，只是出于实用的目的，比如取悦神祇，表达虔诚心理，或传授生产经验，教育后代等。但总是离不开人的体验与感情。只要表达了一定的感情，具有相应的形式，它就成为艺术作品，那怕是幼稚和粗糙的。它便能给人某些审美的感受。这对于各个民族来说，都是一样的。美国人类学家弗朗兹•博厄斯曾经指出：“人类的一切活动都可以通过某种形式具有美学价值”，他还说：“迄今为人所知的一切部落，都有各自的歌曲、舞蹈、绘画和雕塑。这一事实本身不仅证明这些民族渴望创造那些以自己的形式使人得到满足的东西，而且证明人类都具有享受美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