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南北朝时期,国家动乱,战祸频仍,
佛教极为兴盛。
佛教对艺术的影响也特别显著。当时的洞窟
壁画,从内容到形式都弥漫着
宗教气氛;充满了
宗教情调。
表现的
大都是在肉体的痛苦中衬托出的心灵的平静和
灵魂的崇高,其
美学特征与欧洲中世纪的
宗教绘画极为相似。
壁画如此,
雕塑亦然。从云岗的威严庄重到
龙门、
敦煌、特别是麦积山成熟期的秀骨清相,
宗教意味都十分浓厚。佛的形象的和悦静穆、怡然自得、无沾无碍、圆满自足,恰到好处地
表现了一种大彻大悟、超凡入圣的
宗教境界。那仿佛脱尽人间烟火气的潇洒体态,那似乎早已洞悉一切宇宙人生之真谛的微妙神情,以及那不可捉摸的睿智的微笑,更将那蔑视现实、否定人生的出世思想,表达得淋漓尽致。当然,这一时期的诗,特别是文(如建安七子、
竹林七贤的作品),也大量地描绘了
世俗的世态人情。至于其中许多作品受到儒、释、道三家影响的情况,十分错综复杂,这里就不必多说了。